现在得先去打听打听澹台烬的情况,唉,叶夕雾叹了口气。这次澹台烬回景国可不是受景国臣民夹道欢迎的王子,而是随时随地可能会被视他为眼中钉的澹台明朗杀死的逆党,比起在盛国的处境还要危险得多。

        听说这种王室间的夺位之争都是你死我活,不是你忌惮我就是我提防你,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不知道澹台烬如今怎么样了?

        叶夕雾走在墨河下游沿岸边,需要到其他繁华一点的地方才能租到一辆马车去景国,在此之前还是先徒步吧,她捏着大腿肌肉叹气。

        许久没有走这么长路程,她感觉自己的腿已经废了。正要到河边洗洗手休息休息,无意中便瞥见河岸边躺了一个人。莫不是不甚溺水被冲上岸的人吧?

        叶夕雾走过去想要查探一下此人的情况,可越走近便越觉得熟悉,无论是身上的衣裳还是那道稍显清瘦的背影,难道真的是……

        凑到跟前将那人翻转过来,叶夕雾看到了那人的面孔,竟真有这么巧,昨天的澹台烬还是夷月族迎回去的殿下,今天怎么变成了落汤鸡?而且澹台烬双眼紧闭,在水中不知泡了多久的面色发白,一探呼吸已经显出了微弱来,叶夕雾双手交叠赶紧在他胸前按压起来。

        “快将呛的水吐出来啊,澹台烬,你可不能死。”

        叶夕雾额上急得见汗,按压了一会儿发现呼吸还没起来,便干脆深吸一口气扒开澹台烬的嘴唇往里边送气,刚开始也不得章法,还好搭配着按压胸口试了几次嘴对嘴,澹台烬呛的水终于吐出来了,惨的是喷了她一脸。

        “啊——”

        澹台烬一经醒来便听到了耳边传来一声女人的惊叫声,听着竟还有点熟悉,眼前模糊的人影轮廓渐渐变得清晰,他另一只完好的右眼看到了叶夕雾一脸嫌弃地擦去脸上水渍的情景。

        看到澹台烬醒来,叶夕雾松了口气几下收拾好自己这才过来察看他的全身,若非对方现今虚弱至此,再加上几拳头没准就魂归西天了,她才不会不计前嫌为澹台烬忙上忙下呢。

        这时她翻到了澹台烬手腕上的割裂伤,对时隔一日未见澹台烬的经历越发好奇起来,从身上翻出一块布暂且为澹台烬止住血,她问道:“澹台烬,你这手腕上的伤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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