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移开视线,抬起手细细上下打量,眉眼处展现的邪性暴露无遗。
“倾世之玉邪性太强,你还是放弃打它的主意吧。”叶夕雾顿了一下,声调轻了一些,“何况,我不会让你死在这里的。”
闻言澹台烬重新转头回视她,邪性褪去,目光竟有些冰消雪融在内,有种异样的情愫在心底悄然滋长。
叶夕雾掰过他的身体面对自己,“来,不要说一些有的没的了,上药。”
澹台烬也不抵抗了,该脱衣服就脱,看着叶夕雾的目光有种焕然的勃勃喜悦在内,一点一滴地遗落在周边的空气中,让渐沉的夜色犹如渗进了佳酿,发沉,发醉。
久了叶夕雾在这种境况下竟然有些遭不住,她很想躲避澹台烬的视线,更想把这段目光的源头直接找块布盖住,其实最应该做的是把心底那种莫名涌动的慌乱掐灭,受澹台烬影响干嘛,反应这么大干嘛,有病啊?都快把自己一块儿骂进去了,叶夕雾啊叶夕雾,你也是真够可以的。
“哎,别乱动,我手上可是没轻没重的,小心再被我压断几根肋骨。”
其实不是澹台烬在动,而是她的手不受自身意识的控制了,就是慌了。总算上完药了,叶夕雾抹了一把额上的汗,“好了,明天一早带你回盛国,一定有办法可以救你的。睡觉吧。”
她刻意不去看澹台烬的脸,径直倚靠在树干上闭上眼,这样总该可以隔绝对方略显灼热的目光了吧。
从叶夕雾脸上收回视线,澹台烬啃了一口青枣,再看一眼叶夕雾,再啃一口,他看向她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悦眷恋,就像是一个孩子终于被允许拥有了自己觊觎已久的玩具,终于感受到被喜欢的感觉,也摸到了一点对她说喜欢的感觉。
直至吃完最后一口,他带着这种目光慢慢地靠近她,心满意足地贴上她的肩头,依恋地,将自己贴近她一点,再贴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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