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烬此话一出,张大人还以为他同意了自己的计策了呢,遂问道,“陛下,那我们应当退守至何处啊?”

        “退,并非良策。如今盛王起兵挑衅,我们便举倾国之力同他一战又何妨?”澹台烬微微一笑,后又收敛了笑意站起身,一展袖,他的脸色肃然,当众放出宣言,“孤会亲征边塞,不为守土自保,亦不为南取城池,孤要做的是趁其不备,将其一举击溃。”

        然而他这厢大放豪言在大臣们听来,却是无异于大放厥词,担心不已,纷纷跪下请求他收回成命,“陛下三思啊。”

        言下之意无非是,陛下您脑袋莫不是坏了?咱们哪是盛国的对手啊。不避其锋芒就算了,还要上去自寻死路,您忘了自己也才是一个人?多了您亲征手底下也是无人可用啊,对付千军万马只您一人,管用吗?

        他们不是澹台烬,自然也不了解澹台烬,关于他的想法,他的实力。

        景国是他的家乡,也是他母族的依身之地,当上景王往后他便与这王座休戚相关,只要景国在他的治理下日渐强大,力量也自然是无可匹敌,今后他便可以永远告别那种仰人鼻息的命运了。

        就用这一战奠定他在景国的根基吧,与盛国此战,无论如何他非赢不可。

        ……

        又是数日,叶夕雾在翩然的带领下终于踏上了荒渊的地界。荒渊不愧叫荒渊,放眼望去一片黄沙遍地,寸草不生,人迹罕至。天光也都是暗淡的。

        此时翩然顿住脚步,转眼看向叶夕雾,“再往前就是荒渊的结界了,我可不想再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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