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听到了来自王兄的呼唤,桑酒忙去捡起那一片鳞甲后赶回了墨河蚌族的领地,那便是她的家。她起了私心没有站出来提醒冥夜,只因为想要将这一片战神之物偷偷私藏起来,留作纪念。
这一趟出来是极其值得的,桑酒捏着手中的鳞甲想,她蹦蹦跳跳地返回了家。刚一回来便撞见了她的王兄桑佑,她赶紧将鳞甲藏到了衣袖中。
“阿酒,你又跑到哪里去了?方才找不到你,父王担心得很。”这是来自桑佑的关心。
桑酒为了蒙混过去抓住了桑佑的衣袖,摇啊摇,撒娇道:“阿兄,我才出来了一小会儿。”
桑佑这次是放过了她,但也逮住了她殷殷叮嘱,“你这几日啊要乖乖待在家里,不许出门,外面神魔二军厮杀得正紧。等过了这段时间啊,阿兄再带你出门透气。”
“墨河就这么一点点大,闷都闷死了,阿兄……”她拉长了声调撒娇,看着桑佑的目光好像在说,你就舍得你的妹妹困在这一点地方无聊到拔草玩吗?
然而桑佑不受她影响,还是安全最重要,他拉着桑酒的手向前走,“好了好了。父王和我每日都陪着你,哪里就能闷死你了?”
桑酒只得撅起嘴巴,有些委屈地被拉着回去了。
桑酒被父王赶回去打坐修炼,蚌王和桑佑谈起了墨河外面的战事形势。
“外面这仗都打了好几日了,魔军还没有跨过墨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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