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冰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男人一向最吃这种套路,而情丝可以帮助她放大这种魅力。如此一来,这个男人便会成为她的裙下之臣,看似是他掌控她,实际上他却一定会被她所影响摆布,成为她得到想要的东西的踏脚石。

        澹台烬在乎叶夕雾又怎么样,谁知道是在乎多少呢,男人不都是左拥右抱的,三妻四妾的吗?绝不可能近看美色,却不动心。

        然而澹台烬让她意外了,他居然无视了她的一番动情说辞,“说完了吗?说完你就可以走了。”

        她怎么可能就此铩羽而归,“陛下,从前冰裳未能对陛下的处境感同身受,可是经历过盛王宫为质还差点身死一事后,冰裳才能体会到,当初陛下能拦住我送我那件斗篷究竟是多么难得的事情。”

        “冰裳悔不当初没有接过陛下的好意,伤了陛下的心,还有陛下曾经跳下冰湖相救冰裳一事,冰裳还未来得及感谢陛下……”

        澹台烬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冰裳认为自己才是能对陛下感同身受的那个人。冰裳与陛下的经历相似,您是景国来的质子,而冰裳则是叶府不受宠的庶女,即便与宣城王结为了夫妻,也只落得个侧妃的名分,后来在宫里苟且偷生还差点身死,同样不受人待见,同样处境煎熬。陛下,冰裳后悔当时为了明哲保身而拒绝接受您的情意,冰裳愿意为此作出补偿。”

        她看着澹台烬的目光有种情真意切之感,仿佛真的后悔了似的。

        “情意?感同身受?这话你自己信吗?”澹台烬盯着她的目光寒凉,他怎么可能感受不到一个人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

        “世上从来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而最虚伪的东西便叫做,补偿。”

        “那陛下告诉我为何叶夕雾可以,冰裳就不可以?曾经她对您不是最为不敬的吗?”她还想要挽救一下败局,澹台烬竟然这么不好糊弄,情丝的作用于他而言几近于无,果然不愧是会使用的妖法的人吗?

        “凭你也配与她相提并论?”澹台烬懒得与她分辨许多,只道,“孤奉劝你,要回叶家便乖乖地回去做你的叶大小姐,不要再凑到孤面前来,行一些迷惑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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