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殿外走进来一个人,携着画纸他转过身倚靠在案边,来人是翩然。

        “陛下。”

        难得见到翩然还乖乖地向他行礼,他抬高了视线看过去,“你这狐狸,今日倒是守礼。怎么,有求于孤?”

        今日的翩然没了以往的调笑神色,倒是正儿八经地说话了,“陛下,如今盛国兵败,天下即将一统,陛下宏图霸业已成,翩然自问一直尽忠职守,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今日想向陛下要个赏赐。”

        澹台烬便抱臂问她,“说吧,你想要什么?”

        “翩然只是山间的一只野狐狸,平生最恨被人拘束,请陛下解了我的秘药,放我自由。”

        “你想走?”澹台烬看她一眼,口气戏谑道,“胆子倒是挺大嘛。”

        他这幅样子,作为国君,一言一行都具有深意,即便是他口气稍稍有点不同都能带出一种天然的压迫感,更何况这个国君还是澹台烬呢。翩然便被弄得有点退缩了,心中还是对他存有忌惮的。

        不过下一刻他便换了副口气,压迫感便随之消失不少。

        “不过你要是走了,叶夕雾怕是会不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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