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内灯火微暗,床榻区域笼罩在了一种旖旎朦胧的光影里。叶夕雾处在下方,被澹台烬的身体压制着,一种暧昧难言的氛围中,似乎有什么涌动正在蓄势待发。一旦跨过了这道坎,那么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不再只是浮于表面,而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地刻入内里了。

        处在这种情形下,叶夕雾丝毫不慌,她的明眸灿然,映出了澹台烬的一腔蓬勃爱意,他们的眼里唯有彼此。她没紧张,反而还感受到了与爱人身体相融,灵魂相依的急切感,这种急切感她同样在澹台烬的一举一动中感受到了。

        她有种冲动,想把自己交托出去,给澹台烬,也想接纳澹台烬的身体与灵魂,不论是他的什么。她想要从一个灵魂漂泊不定,不在意其他的什么的人彻彻底底变成属于澹台烬的人,这等于给自己画地为牢,然而她乐意。

        给出去了,她自然是要拿一些东西回来的,他们只属于彼此。

        既然已经提出了要嫁给他,他亦是答应了要娶她,在高高的屋顶上,头顶是长月湛然,夜幕下是灯火与烟火交相辉映,在它们的见证下,他们就已经互许了终身。

        她不后悔爱上澹台烬,一个命运多舛却依旧在极力奉献出自己最为宝贵的爱送给她,她知道这究竟有多么难得,也会用尽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去回报他。

        “叶夕雾,我……”

        伏在她身上,澹台烬眸光闪动着开口似乎要请求什么,他内心呼之欲出的冲动告诉他接下来应该要做些什么,冥夜与桑酒的那一晚洞房花烛夜早已印在心底,是耳鬓厮磨,是温香艳玉,是抵死缠绵。

        叶夕雾心领神会,她手指轻轻覆上他的唇瓣,眨了下眼睛,“呆瓜,上次在军营里人多我制止了你继续探索下去,而今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又已经答应娶我了,所以我……我想把自己交给你。”

        把她的手攥在手里,澹台烬诚实诉说自己内心将将涌出的冲动,“叶夕雾,我的心告诉我,我同样想要你,想要你完完全全成为我的人。”

        在灯影闪烁间他们视线胶着,身体的燥热节节攀升,澹台烬顺应自己内心的所欲便将叶夕雾的那只手按倒在了榻上,他压低脑袋重新覆上她的唇面,而叶夕雾也扬起了脖颈,用唯一自由的手攀上身上人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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