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叶夕雾年纪轻轻,但摆出大将军府小姐的威风可是无人敢小觑,更别说叶夕雾的身体里早就换了芯,黎苏苏的刀怎么说也是见过血的。
“明明……明白。”
汉子战战兢兢地目视叶夕雾越过自己身旁走进厨房,尽管他还不清楚叶夕雾为何突然之间变了态度,但他只需要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主子的事从来都不是他这等下人能够置喙的。
如同往常一样,今天依旧是只有一桶泔水可以供澹台烬填饱肚子,无论他是来早还是来晚。主人家用的都是上等的膳食,下人们多多少少也可以沾点荤腥,只有澹台烬被划分在了叶府的所有人之外,等同牲畜一般。
别人眼中的寻常,却是他求不来的奢望。
罢了,有的吃总也比当初在景王宫里差点饿死要强。没什么表情地打起一勺饭菜汤水的混合物,上面还漂浮着一种黏腻恶心的油黄,他就那样站着把混合物送进口中。
当叶夕雾进门找了个来回终于见着澹台烬的人影,对方手里拿的那碗泔水瞬间就吸引住了她的视线。这东西也是人吃的?她皱了下眉径直夺过澹台烬手里的碗,重重地放在一旁。
“谁做的主给你吃这些东西?”
还在厨房善后的其他下人闻言身子一抖,今夕是何年,二小姐竟是来替澹台烬问罪的?!
又在发什么疯?澹台烬无视叶夕雾一副为他愤愤不平的口吻,只是平静地讨要属于自己的饭食。
“二小姐,把碗还给我。”
“方才我问你的话没听到吗?泔水这种东西也是给人吃的?”叶夕雾面色复杂地看了一眼澹台烬,难道他真的不介意一直吃泔水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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