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楼梯这么长吗？”方显问道。
沈南洲耐心地回，“马上就到了，等等。”
沈南洲看着楼层显示皱眉，他们刚才应该是在22楼，这一层是18楼，21，20，19没有门，连续走了四层，所以才会觉得楼梯很长。
“到了吗？”方显问道，接着又小声抱怨，“楼梯间太黑了。”
沈南洲看着头顶明晃晃的白炽灯，扭头去看方显的眼睛，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那双眼睛经过光的折射依旧是明亮的，但却不聚焦，里面只有一片漆黑。
沈南洲默不作声地牵着方显的手转身回到楼梯间。
方显虽然眼前一片黑暗，但是却能够感觉到有人带着他转向，疑惑道，“怎么了？”
沈南洲语气平常，是他一贯温和的语气，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寂静里非常迷人，方显耳朵动了动，只听他说，“没什么，做错了。”
于是楼梯间里，沈南洲又带着方显下了一层楼，一层又一层，最后停留在六楼的地方，方显率先松开了沈南洲的手。
“我们去看看吧。”方显的背影略显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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