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洲的表情和动作没有丝毫变化,“我吃饱了,看你吃的香,这些海鲜拿了不吃也是浪费,你不是对海鲜不过敏吗?”
沈南洲的语气竟然还带着一丝不解,就好像再问,你不是不过敏吗?为什么不能把海鲜吃完?
但是问题的关键是这个吗?方显额角抽动两下,关键是为什么要给他扒虾,剥蟹,挑鱼刺啊?他又不是没有手!再说就算他不爱动手不还有牙吗?
看着碟子里满满处理好的海鲜,还有一些牛肉毛肚什么的。
又来了,又是那种感觉。
烦躁。
想要发泄些什么但是却无话可说的烦躁。
方显觉得黏住自己身体的那张网好像正在越收越紧,他的挣扎非但没有拯救他,还让他越陷越深。
方显之前家里很穷,所以像海鲜这种东西也都只是在他爸妈还没有破产的时候吃过,而且那时候是不需要他自己来处理像鱼刺虾壳这种东西的。
后来跟了爷爷奶奶,也只是一个内陆的小村子,像海鲜,大虾螃蟹这些东西都很贵,也就只有在过年的时候可以吃上一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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