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对着手臂伤的细痕皱眉,沈南洲这样子就像是看一个不爱惜自己身体的医生,而方显其实是有些怕医生的,他支吾着,“我都没感觉到,这没什么……”

        “这么长的划痕是不可能感觉不到的,一般人也会有细微的同感,可能持续时间不长,但不可能感觉不到。你是不是比较耐痛?”

        方显也不太确定,反正以前经常磕磕碰碰的,受伤也是常态,这样一个划痕在他眼里都不叫伤。

        “可能是吧……”

        说着就见沈南洲从自己的行李里拿出了一管药膏,“你东西还挺齐全啊。”

        沈南洲不咸不淡地应道,“习惯了。”

        药膏抹在手臂上还有点凉凉的,抹完之后沈南洲又拿出另外的药膏,说道,“我看看手腕。”

        方显手腕的淤青已经好了很多,颜色也淡了下去。明明一副很凶的外表,现在却乖乖地看着沈南洲给他上药,眼睛很亮,还有些许的懵懂。

        不知怎么,沈南洲手上的力道重了很多,像是不想要痕迹消失,又好像想要它快点消失。

        “好了。”沈南洲淡定地收起药膏。

        方显捏着沈南洲的手腕,抢过药膏,掀起他的衣服,动作太快,沈南洲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反应过来之后语气带了几分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羞恼,“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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