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沈南洲的袖子滑落,险些沾上面粉,谢知行帮他挽了挽袖子。
“谢谢。”
“你以前很少和我说谢谢的。”谢知行的声音听不出起伏。
“知行,我一直把你当作朋友。”
“我想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不是吗?”沈南洲递给谢知行一杯咖啡,坐在他的对面,桌上是两人今天上午在烘焙坊劳动的结果,一盒卖相不错,但是对于沈南洲和谢知行来说都偏甜的曲奇饼干,盒子包装精致,一共三层,分别是可可、抹茶和原味的曲奇。
两人虽然完全是教科书级别的用量配比,但是确实在实际动手制作方面存在不小的问题,做出来的东西挑挑拣拣也终于是凑够了这个盒子。
两个人都不是会在做事情的时候多说话的人,于是才有了现在咖啡厅对坐的交谈。
“我想从很早开始我就不仅仅想做你的朋友。”眼镜背后是谢知行无法压抑地欲望,“我一向没有什么朋友,是你走进了我的生活。”
谢知行说着,啜了一口咖啡,咖啡的味道很醇香,奶味不算厚重,也没有太多的糖,是谢知行的偏好。
他继续说道,“我记得我高中的时候比现在性子还要冷淡孤僻一些,是你找我主动搭话,我们才成为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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