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您莫要恼,恼火没有什么用处的。就如我与老大说的那般,你是能去与齐大人算账还是能与睿王妃算账?老爷,你当明白,睿王妃虽是你我的孙女,可当她嫁入睿王府的那一刻起,她便是你我见了都要下跪请安的人了。”
“你我当初也待她不薄的!她竟全然不顾情分,你叫我如何能不生气?”
“你我不也是怀着目的才对她好的的?说得坦白些,你我也是更相信自己嫡亲的闺女比那外头捡来的更好一些罢了。”魏老夫人道。
“你倒是想得开!”魏老太爷的语气依旧不佳。
“老头子,想不开又如何?你且仔细想想,如今三房过得这般好,你我安生着来,后头只要能保住爵位,大房二房的日子总不太太差的。”魏老夫人道。
“罢了罢了,我不与你说了,与你说说倒成我这气生得没道理了!”魏老太爷说不过魏老夫人,摆了摆手,起身往内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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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清婉正在房中等着翠荷给她消息。
方才寿安堂的家庭会议只有几位长辈参加,魏清婉和她的一众堂兄都没去。
魏清婉想知道几位长辈是怎么决断的,于是派了翠荷前去寿安堂打听消息。
不多时,翠荷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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