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若趁机继续道:“田大人,你故意给许正勇下达错误的指令,让他只带数人小队去敌军出没之地巡逻,让他被敌人俘虏,对不对?而原因也很简单,许正勇在很多观点上都与你相左,而你又担心他会取代你的位置。”
被魏若完全说中了心思的田元德并不慌张,而是鼓起了掌。
“有趣有趣,看来那病秧子王爷也并非没有得力手下的。只可惜你猜错了一件事情,今时今日你们在蓟镇,就算是死了,我也有一万个理由可以给睿王府和京城交代。要知道边境地区最是不太平了,敌军的细作、流窜的匪寇、暴走的难民,随便一个都可以要了你们这些人的命。”
魏若继续道:“我知道田大人早就想好了对策了,但那前提是今日在此的都只是睿王府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如果在我们之中有身份比较重要的人,田大人所说的那些借口和理由是无法掩盖过去的,王爷定会请命彻查此事,而宠爱王爷的皇上也一定会为王爷将此事追究到底的。”
“呵,痴人说梦!”田元德笑了,“还睿王受宠?他要是受宠怎么可能被封地到蓟辽来?我看京城那边有关睿王受宠的说法统统都是传言而已!”
“睿王被封蓟辽与他的病症有关,并不意味着他不受宠。”魏若不慌不忙。
“我不信那些,我只看结果。我看他分明就不得宠!再者,就算他得宠又如何,他这短命样,还能有本事去京城告状?他来了这蓟辽就是龙困浅滩,可没在京城的时候那般容易了。”
魏若反问道:“万一田大人的判断是错的呢?田大人又为何要赌?本来这不过是一件小事,区区一个许正勇不足为患,但如果变成与睿王府为敌,哪怕是不得宠的睿王府,事情也会麻烦得多。”
虽然田元德的模样依旧嚣张,但内心已经出现了一些动摇了。
他确实不想将事情继续闹大下去。
他最初也不过是想找个机会铲除异己罢了,他原以为许正勇被女真部落俘虏之后定是有去无回的,如此也就死无对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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