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于增懳以为等不到回答,阖上眼之时,听到他嘶哑地:“你不会有事的。”
于增懳能感觉到有人在给他缝针,但他不疼。就好像肩颈处那片是他的肉,又不是他的肉。
睁眼便是手术台上明晃晃的无影灯,刺得他偏过头去。
他这一动,立马引得身侧一声大喊,叫补麻醉剂。
再有意识时,手术室特有的气息早已散去。他在静谧的黑暗中闻到了焰火的味道。
于增懳抬了抬左手,扯到食指夹着的东西,房间角落里大概是心率检测仪的东西顿时哔哔乱叫。
他听到衣料摩擦的窸窣声,靠近的脚步声,接着他左手食指被握住,刚刚扯掉的导线又被接了回去,仪器于是安静了下来。
干燥的掌心贴上他的脸颊,摩挲半晌,最后大拇指指腹轻轻抚过他的眉弓:“睡吧。”
耳武赤粗粝的声音透露出困倦,感染得于增懳也泛起疲惫。
于增懳鼻腔中充斥着耳武赤身上特有的气味,沉沉睡去。
梦里细细的软沙被踩在脚下,他垂着头,看浪花起落,拍打脚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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