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久久不作答,毛刷便触上他软软的生殖器,猥亵似地暧昧地扫弄。
于增懳咬了咬牙:“四十多,阳痿很正常。”
毛刷没因他的回答而离开,反倒转而逗弄他的阴囊,随即顺着会阴而下,直抵肛门,在肛口深深浅浅地戳刺。
“你他娘有话直说!给个痛快行不行?”
“那好。”耳武赤终于说话了,“告诉我为什么没来接我出狱,而且我满世界都找不到你?”
于增懳直接被他给问懵了。
耳武赤不信任自己,是于增懳意料之中。他为此准备了几套滴水不漏的说辞,只等着试探过耳武赤态度后,搬出来说服耳武赤帮助自己寻找康玌。
然而耳武赤从言辞到行径都太过古怪了。曾经的离奇可被视为胡言乱语,而现在他的追问却让于增懳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他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开口:“耳武赤,你是不是……”
“还有,想失踪就失踪,想出现就出现。”耳武赤嘶哑的声音中带了点负气似的埋怨,“曾懳,你是不是觉得逗我玩很有趣,嗯?”
于增懳被堵得说不出话。他觉得似乎可以不用问耳武赤记忆是否被篡改过,因为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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