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武赤见状收了手,拧一块毛巾擦了他吐出来的东西,又喂了点水让他漱口。
于增懳没因此觉得耳武赤人性未泯,毕竟他即刻就被另一块毛巾塞住了嘴。
耳武赤并不执着于舔肛。他换了两根裹满润滑剂的手指,捅进去草草扩张。
于增懳明白自己大抵是逃不过这劫,倒也懒得去作三贞九烈的戏码,尽量放松自己去配合。
可当耳武赤闯进身体时,他又后悔了。
配他妈的合。
他宁愿被狗操也不该给耳武赤干。
耳武赤的所作所为已经超脱了做爱的范畴,俨然是一种赤裸裸的征服,是男人通性对另一个男人的征服。
他把着于增懳的胯骨顶得一次比一次深,挂着绳索的铰链摇得吱吱呀呀叫。不时的于增懳被顶得受不了,肠壁一抽一抽地绞紧也会引出他粗重的闷哼。
他干得很投入,但于增懳只觉得这是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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