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骂一句耳武赤骚包,接过服务生递来的取衣号牌,揣进兜里。
出了衣帽间继续往里走,建筑深处有段欧式的大理石楼梯。楼梯每一阶的两旁都站着位女郎,远远望去就像古希腊的女像柱。
她们或冷艳或娇媚,齐齐身着半透明薄纱,一手拎只小巧的化妆包,一手向来宾招手欢迎。
于增懳淡淡扫过她们平坦的小腹,便目不斜视,直上二楼。
他在最前排的圆桌上看到毋所住。她百无聊赖地嘬着烟嘴,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趴腿上的贵宾犬。
她右侧的两个座位还空着。远点的留座桌牌上书“刘昊”,靠得近些的简简单单写了个“于”字,于增懳便知道是他的位置。
他落座,没跟毋所住寒暄。反而两只狗率先亲热起来,八酷毫不避讳地伸头向毋所住腿上去。
于增懳拽了两下没拽住,倒是毋所住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在意。
“不好意思,它太粘人了。不带出来估计得嚎整宿。”于增懳硬着头皮搭话,“你家七星也是吗?”
毋所住吐出一口烟,眯着眼睛:“它更喜欢待在家里,只不过带出来能挡掉些麻烦。待会儿你就晓得了。”
于增懳点点头,没再追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