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增懳没想过,也不敢想。
脑子可以不想,但身体的行动骗不了自己。
自那一次耳武赤带者满怀他不理解的情绪回海景房之后,他就再也没让耳武赤单独去「秋」干活。
他那时候以为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哪怕是何亓、吴渡,甚至耳武赤本人都不知道——他偷摸着跟在耳武赤身后远观。
碍于曾老的牵连,「秋」的一切对他而言都是禁地一般的存在。但他还是在他不应该出现的地方出现了。
于增懳不信任吴渡,同样也不相信吴渡会信任他。
若是吴渡会真心善待他手下的人,何亓明天就跟他姓。
尽管他知道这是试探吴渡的第一步,此时退缩了反倒得不偿失。可有些时候耳武赤回来了,他会突然不想人再走。
于增懳理性地反感自己生出的某些不该有的情绪,焦躁、且难以平复。
话不该说出口,就堵上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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