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他不再是只齐于增懳胸口高的小屁孩了,他的下巴直接搁在于增懳的颈窝,高度刚刚好。
毛胚房、混凝土墙、没有灯罩的灯泡、灰色的折叠床沙发。
这些像是迷幻药、像是催情剂,让他不管不顾地拥抱于增懳、亲吻于增懳。
他主动了,于增懳没有拒绝。
这便是开始。
放映厅里的于增懳静静地看着自己,抱着这个瘦小的孩子蜷在那张沙发床上,枕着浪声入眠。
他或许早有察觉,却一次又一次地骗了自己。
耳武赤。
你是耳武赤。
原来耳武赤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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