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门再度开启,带来一束亮光。
他在这束光之下看清见证人的签名。除了秦律师的,另一位见证人名为「吴超」。
门关了,光暗了。哗哗水声响起,是爱唠嗑在他病房带的盥洗室里洗盘子。
爱唠嗑洗完盘子,他说,麻烦开一下灯。
啪地一声,病房亮如白昼,高瓦数灯泡晃得他睁不开眼。
好不容易适宜了光线强度,他虚着眼看页脚那逐渐潦草的「吴超」二字。
于增懳依稀记得,晚宴上秦律师出现后耳武赤随即离席去了404,跟过去的人估计只有毋所住。而且当晚的耳武赤在与秦律师作别之后便同于增懳一道,没再见过其他人。
吴超。毋所住。
于增懳捏了一把手里的复印件,砸在身侧的床头柜。
大概是被他突如其来的阴沉所迫,在房间里吱呀吱呀铺简易军旅床的爱唠嗑停下手里的动作,侧脸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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