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沙发撤走了,只在木地板上留下四个浅浅的凹槽,这大概是他和康玌做运动做得太过激烈留下的;阳台封了窗,只能透过栏杆看到割裂的海,他们以前最喜欢在毫无保障的阳台上做运动,一边担心会坠楼一边亢奋地高潮;浴室的抓手和踏板也消失了,不过现在康玌瘦骨嶙峋的,大概也没力气悬空做运动……
于增懳不喜欢这种感受,只能加快速度,越早逃离越好。
他冲进卧室,拨开衣柜里挂着的衣衫,撬开其后暗门。暗门里放了只半人高的保险柜,他两手同时拨弄保险柜的密码,他熟练掏空里面的所有密封袋,再依次关门复位。
他把这些药片和粉末一股脑地塞进背包,再换回出门时的衣服,最后把濮阳皧的毛衣丢进脏衣娄。
直到坐着电梯下楼他才想起钥匙还在自己身上,他不得不在一排排信箱中找寻1025,将钥匙丢进去。
他出楼栋边走边打车去摩托那,路过垃圾堆时顺便把鸭舌帽扔了。
地铁口停着的摩托上结了层薄冰,他抬手扫去。
小破摩托车驴喘似的,溜达回瀑布边。
于增懳打开家门,没听到瀑布声中夹杂康玌的骂骂咧咧。他觉得反常,先退出去,把背包放进摩托的储物包。
他知道自己开门的声音早就暴露了,但还是微微屈膝压下重心,匿去脚步声。
卧室门大敞着,他瞧见床上束带四散,康玌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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