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别这么说,突然冒出一桩大桉,皇上下旨要在春试前结桉,明儿就是春试,儿子领命督办此桉,自是不敢懈怠,昨夜也是一宿没合眼…”
明显的卖惨博起同情,不过很有效,天亲王妃立刻就不端着了。
“还没用膳吧,麻姑,赶紧端盆水来,团儿呢?这丫头怎没跟着伺候,没瞧着她家主子这幅样子吗?快去那套衣裳来换换。”
到底是亲儿子,怎么都是心疼的。
“团儿去办差了,母妃,没事,儿子早晨在刑部用过膳了,不饿,瞧着母妃昨夜定是没睡好,都是儿子的不是,让母妃久等担心。”
这一来一去的,世亲王妃心里那点气也去了大半。
“还知道母妃久等担心,我问你,那个金玉侯怎么回事?昨天还把人请到府上来,你明知道她对你母妃做过什么,母妃问你,你是不是对那个大元女子有想法?母妃今儿就把放在这,不可以!”
世亲王妃直奔主题,态度十分坚决。
天亲王心里有所准备,所以听得这话也不奇怪。
给了个眼神,让其他人都退下了。
“母妃,再没什么大元女子一说,她如今是大昊的子民,是大昊的金玉侯,母妃,昨日请她来,也是小坐,正好忙,便没跟母妃详说,母妃,您向来深明大义,应该能理解当初她那般做,也是立场不同…您就别计较了儿子代她陪个不是成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