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白面男子笑了起来,“这位朋友虽然本领高强,来去无踪,但咱家和手底下的孩儿们也不是吃素的,如何会不知道?”
薛安面上一阵红一阵白,亏他昨夜还以为自己出入无踪,却原来,早就已经被有心人察觉。
这要是对方怀着歹意,只怕已经打斗起来。
不过他自认有诡谲之力护体,一时之间也不至于落败,应该能够稍作抵挡。
“不知这位公公,是东西二厂的哪一位高手。”
李樗瞥了一眼对方头顶上的字迹,故作不知道。
“咱家本姓王,旧时姓名早已不再使用,蒙宫里的刘公公看重,赐名一个忠字,如今是东厂属官当中的总役太监。”
如果换成其他人过来,肯定要听得云里雾里,但李樗恰好知道一些那位刘公公的事迹,他曾经也是司礼监秉笔太监之一,位高权重,得宠一时,丝毫不逊色于如今的黄帛。
但自十八年前,老死之后,一众徒子徒孙们在宫中也就属于“前朝旧臣”,跟着一起冷落下去。
相较于黄帛和黄帛一系的徒子徒孙,权势地位那肯定是远远不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