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东海君。
他不能怕,也不会怕。
看着面前黑袍人严肃的神色,东海君突然觉得,好像这并不是个荒谬的玩笑,这个人说的很郑重,也没有任何说笑的意思。此时,东海君同样跟着严肃了起来,凝重道:“你……”
“老夫原先觉得败于你手,是因为老夫重伤迟暮,一身实力发挥不出二三。你和太乙运气好,恰好碰到老夫。”
“是神通不敌天数,这才被你所败。”
“如今看来。”
“老夫败的不冤。”
涂山君低眉垂目的盯着酒盏,琥珀色的酒水像是寂静的湖面,倒映着他的双眼。
他的眸子像是两颗黑红色的宝石,只是绽放着该有的光泽,这种光泽没有闪耀也没有黯淡,寻常、平常,没有变化。
也不需要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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