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时蕊现在在医院里治疗,而且因为她是戴罪之身,也不可能像普通病人那样。他们一家不可能因为她现在疯了,就将以前的事一笔勾销,重新接纳她。

        而大伯母死了,大伯也不可能像大伯母那样对待她的,时琛三兄弟就更别说了。她那情况也不允许亲属随便探望。

        不过时琛给他打过电话,奶奶倒是还没有放弃她……

        时季甩了甩头,不想再想这些事,一想就觉得心里压抑。

        马文成也知道时家发生的事,知道时蕊现在的下场,更知道以前好友是如何疼爱这个妹妹的。

        他也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不应该戳好友的心窝,提他的伤心事。

        他用眼神示意他松开手,然后做了个拉链拉上的动作,表示自己以后都不会再提这事了。

        时季也没再计较这事,问道:“你带我来这里到底要干什么?”

        马文成又勾住了他的脖子,“有好事,你绝对不会后悔跟我过来的!”

        他带着时季在里面绕来绕去的,越往里走人就越少,最后来到一道门前,马文成掏出了一份请柬模样的东西递给守门的人看了看,然后守门的人才将他们放行。

        进去了,马文成才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刚才也说了海市最近不太平,因为杜家的事。杜家是什么情况你肯定清楚。现在杜家倒了,从杜家里面漏了不少好东西出来……我这么说你明白吧?”

        时季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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