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这个本事徐葛芳,不要再为他打掩护了。只要我确定目标,找到证据只是时间的问题。”一直守在林予卿身旁沉默不语的容济年开口讥讽,看着徐葛芳就仿佛看一堆垃圾。

        林予卿趁热打铁:“你何必为他做到这个地步?他根本不爱你,他只是利用你而已。”

        徐葛芳笑了,笑得有些癫狂,眼里含泪:“你别挑拨,这对我没用。”

        林予卿又道:“好,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他从始至终爱得不是你,也不是我母亲,而是权利和金钱,他那样的人能有什么感情?你一直都被他挑唆了情绪,被他洗脑,控制,也恨错了人,你不该恨我母亲,不该恨容启年。”

        “你闭嘴!”徐葛芳激动得想要从审讯椅上站起来,却被身边守着的警官给压了下去。

        徐葛芳心里防线早已崩溃,但她还是强撑着:“你就是故意刺激我,你和林婉婷一样贱!都该死,容启年也是,该死!哈哈哈,他容启忙活了一辈子,到头来,所有心血还不是都被我毁了,哈哈哈哈……”

        容济年有些看不下去了,直言道:“你就这么恨容启年吗?可他曾经想要跟你好好过日子的。”

        徐葛芳愣了一下,随后又轻蔑地笑了出来:“他容启年爱林婉婷一辈子,怎么可能……”

        林予卿拿出了一个笔记本,那是容启年留下的日记,“你可以好好看看,其实他什么都知道,知道你做的一切,也知道你的背叛。在我母亲再婚后他想的不是如何挽回我母亲,而是好好和你过下去。”

        徐葛芳喘着粗气,充满红血丝的眼死死盯着林予卿手上的日记本,嘴里喃喃自语:“假的,都是假的……”

        警员将日记本放到了徐葛芳面前,然而徐葛芳看着却不愿意翻开,她仍旧嘴硬:“你们就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撬开我的嘴,我告诉你们,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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