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符气得脸红脖子粗:“我住院也不知是因为谁!”

        林予卿转头看了眼曲介,曲介会意,上前高傲地说:“抱歉,我不应该踹那么重。”

        他应该踹得更重一些。

        曲介全然没有道歉该有的态度,但这已经是他能做的最大让步,徐符当然不满意,他愤懑的看向容济年:“济年,我不怪他们把我伤成这样,但是林予卿必须给我道歉,这个没得商量。”

        曲介闻言差点又冲上去要揍他,好在被林予卿抬手制止了,“你的意思就是说,你非礼了我,然后让我给你道歉?”

        徐符道:“血口喷人!你有证据吗?”

        徐葛芳这时候又说话了:“你和你那母亲还真是一样,没点脸皮。”

        这句话就像是触动了林予卿的逆鳞,他抓紧扶手,面色变得十分阴沉,一言不发。

        容济年第一次见林予卿情绪如此外显,就像是戴在他身上的防护罩忽然碎裂开了一条缝,倒是觉得新鲜。

        他唇角微微一弯:“既然你没有证据证明他非礼你,那你就给他道歉,我不罚你。”

        林予卿仍旧没说话,他看着容济年,眼里是不解,转而又变成释然和嘲讽:“我还以为叔叔你会是一个公正的人,原来也是个不问是非的草包。”

        林予卿像只刺猬似的,忽然倔犟地怎么也不愿意道歉,容济年之前一直觉着林予卿像个假人,没有感情似的,不论旁人如何羞辱他,他都不会有一点反应,现在倒真就鲜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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