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佩凌则在一旁说着风凉话:“他当然不无辜,不然也不会这么慌张。警察同志,你们可得好好查查,别遗漏了任何细节,说不定我这舅舅还有什么前科呢?”
徐葛芳愤怒地拍了下桌子,指着容佩凌就骂道:“你个混账东西,轮得到你来插嘴说你舅舅!”
容佩凌早就被徐葛芳这样对待过很多次了,她翻了个白眼,继续靠坐在椅子上看着笑话。
不论徐符怎么挣扎狡辩,他最终还是被警察带走调查了。
徐葛芳来不及找容佩凌算账,忙上前抓住容济年的手,装作悲伤的样子:“济年,你一定要帮帮徐符,他那次只不过是喝醉了,所以才做了糊涂事……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容济年不着痕迹地挣脱了徐葛芳的拉扯,道:“这次新到任的王局长刚正不阿,不会轻易被拿捏。”
兴许背后操控这一切的人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在新局长刚上任的时候安排人进行举报。
容济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转过头看向容佩凌,眼里都是无声的质询。
容佩凌被盯着很不舒服,直接起身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容济年察觉出她的不对劲,随口糊弄了徐葛芳几句,便撇下对方,直直地朝林予卿所住的院子走去。他刚来到门口就看见容佩凌刚好离开,对方背对着他走得匆忙并没有注意到他。
这更加证实了容济年的猜想,他毫不犹豫地走进了林予卿的房屋,见对方正披着个毯子安逸闲适地喝着茶,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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