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卿汗流得更多了,他半张脸陷进柔软的枕头里,睫羽都湿了,像晕染着墨色,脸颊绯红,不说话,就轻轻点头。
容济年又忍不住摸了摸林予卿目前来看还算乖巧的脸蛋,比他身子上的皮肤还要细嫩,摸上去就不想松手,还想吻上去,容济年也这么做了。
他俯下身子凑近林予卿,仔细瞧着林予卿的反应,林予卿刚想转头看他,就被一口咬住了腮帮子。
容济年在林予卿白嫩的脸上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牙印,林予卿还未反应过来他又离开了。他将林予卿无力的双腿抬了起来,架在肩膀上,继续有规律地抽动着。
每动几下林予卿就娇气地哼几声,似是不满,也好像是不舒服。容济年便不得不停下来安抚他。但林予卿穴里的汁水流得越来越多,濡湿了容济年性器的前半端,顺着臀缝流下浸湿了一小片床单。
容济年盯着林予卿愈发红肿的小穴,温和地问:“疼吗?”
林予卿摇摇头,眼里泪意更甚,透着倦色,他像个娇气的小孩,耍赖般说:“好累,不想做了。”
“可你还没射呢。”容济年拨弄着林予卿来回晃动着的秀气粉嫩的性器,“药效还没退。”
林予卿有些难为情,他伸出手想要握着性器自己弄射,却被容济年一把拽住了手腕子,“我来。”
容济年的手掌又大又热,他酷爱打猎,掌心还有薄茧,一只手便轻而易举地圈住了林予卿的分身,上下撸动着。掌心的茧触碰到柔嫩的肌肤,让林予卿敏感得浑身颤抖,咬着唇克制着即将溢出口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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