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对身体不好,要忍耐一会儿。”说着,容济年就将手指抽了出来,带出许多莹亮的液体,嫩红的穴微微张合着,彰显着渴望。

        容济年不知从哪搞到一条红色的小丝带,他将丝带系在了林予卿性器根部,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红色的丝带像礼物的结,林予卿就是那被奉献的礼物。

        林予卿轻喘着,不解地看着容济年,像只懵懂无知的小狐狸,容济年俯下身亲昵地吻着林予卿覆着细汗的白嫩脸颊,“射太多对你身体不好。”

        林予卿没有多言,只是有些委屈地哼了一声。容济年觉得扩张得差不多了,便将林予卿的腰抬起了一些,粗壮可怖的性器抵在林予卿张合着的穴口处蓄势待发。

        林予卿看着这可怕的事物,有些害怕地闭着眼偏过头,这样的反应另容济年心软,他摸了摸林予卿的耳垂,而后掐着细腰,将性器慢慢压了进去。

        撕裂感和异物感十分明显,但容济年提前做了充足的扩张并没有撕裂,林予卿感受到炙热硬挺的巨大物件一点点破开穴壁,慢慢越进越深。

        林予卿难受得抓着脑袋边的枕头,脸愈发红了,像沾染了胭脂,被水浸透,仿若惑人心魄的海妖,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容济年一直盯着林予卿的脸看,生怕错过他表情上一点细节。林予卿隐忍乖巧的模样真会让人发自心底地想要宠爱他,巴不得将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容济年终于进去了三分之二,他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开始浅浅抽插,穴里嫩肉随着他的抽动就会被带出来些许,穴口被撑得展平光滑,努力吞吐着这庞然大物。

        林予卿小声哼着,他咬住唇抑制呻吟,性器来回磨蹭着穴里的软肉,被紧紧包裹,挤压着,蠕动着,依依不舍地挽留着。

        敏感点总是会被顶到,林予卿舒服得浑身战栗,后穴也溢出些许莹亮的液体,随着每次抽动被带出来,顺着臀缝缓缓往下流,在床单上形成一小片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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