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晁开始被迫服药。本来干涩的肠道变得水润柔软的过程相当折磨,可以说痒得令人发指。他回想当初赵朗的反应是什么,意识到赵朗好像没什么反应,就是那段时间哭得更多点,被要求静坐时老是失败。

        痒得受不了,赵晁开口求赵朗操他。赵朗不为所动。赵晁回忆着这几年赵朗是怎么伏在他脚边哀求的,从床上下来,跪伏着有些笨拙爬到那坐在椅子上的青年脚边。

        “操我。”他再次开口。

        赵朗笑着看他。青年的笑容一向有些温暖的感觉,但看着他的时候显得特别虚假:“你还在命令我吗,父亲?”

        赵晁仔细琢磨了一下:“……求你操我,求你使用我,在我身上发泄。”

        赵朗一时没说话,只是呼吸粗重了些。赵晁也拿不准他的意思,皱眉想了想,加了句称呼:“……儿子?”

        毕竟他这么喜欢叫父亲。

        “叫主人。”赵朗已经把皮带解开了。

        赵晁趴在地上,被操得眼泪精液一并糊在了地毯上。赵朗一边用语言帮他回忆他曾经是怎么对待养子的,一边按照描述把他顶得抽搐。赵晁往前面挣扎,赵朗也不拽,笑眯眯地顺着他的力道,操得他不断往前爬,最后赵晁精疲力尽地一抬头,发现他面前就是拘束架。

        “原来父亲喜欢这个。”赵朗愉快地开口,把赵晁绑上去,转身拿出了皮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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