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前往拳开的前台,与相熟的陈姐拿了一些绷带和酒精。
陈姐坐在楚初旁边,帮她缠着绷带,像是不经意一样,说了一句:“今天钟弋过来了,但见鹏哥没在,他沙发上坐了会就走了。”
钟弋是拳开的老客户了,这里的人基本都认识他,且总有人爱谈论他。
但是他已经很久没来了。
也不知道陈姐的话在说给谁听。
楚初无波无澜:“好”
她包扎完后,在拳击台上打了一下午的拳击。
在临走前,拳开的老板何鹏才从外面回来。
楚初喊了一声:“师父。”
何鹏打了个酒嗝,交代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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