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初:“是。”
“可真行。”钟弋回过神的冷笑了一声:“您可真牛。”
楚初没皮没脸:“过奖。”
何必骗他呢?
钟弋想不通,就算是知道他跟踪她,有必要制造虚假的场面吗?
钟弋突然想到了在普华决定转学的那一刻。
流言很小,可是他很厌烦。
从小遇到的人阿谀奉承、趋炎附势、胁肩谄笑、表里不一、假仁假义……
钟弋心里涌上厌恶至极的情绪,如今的楚初变成了他们其中的一个。
他将杯子放在了石桌上,冷漠的骨子里透着认真:“楚初,往后无需再来往了,我跟你连朋友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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