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牧呼吸一滞,手抖着赶忙把他哥嘴里的烟拿走!
而钟弋噙着泪水,眼尾泛着红。他像是很久没说过话,声音沙哑的让人听着心底涌出浓厚的悲伤。
“怪不得你喜欢这玩意儿,的确是个好东西。”
顾牧听此,颓废的枕在了他哥的肩膀上,道:“哥,你魔怔了!”
沉浸在自我世界中的钟弋,自顾自的离开了房间。
没人知道他要去干什么,但好像又都明白他要去哪里。
过了十点一刻。
钟弋开着车,停在了静安院东门的背面。
他把车窗摇了下来。
无人的深夜风很大,它像个正在发脾气的人,再埋怨着怎么还不来救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