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呢，还有一点小事，”沈治用两指比出一点点的样子，讪笑道：“沈家有个项目……”
接下来两人谈的都是生意上的事，还在桌下的季贝殷听不懂也不想听。他从一开始有人进来的紧张，到知道来人是沈治的惊讶，到现在只剩无语了。他揪着桌巾边的苏穗，用手戳戳闻汌的小腿，让他快把人赶走。
闻汌在谈话间隙竟然还能分心管人，他用脚尖点点碗，示意他快喝。季贝殷撇撇嘴，舌头舔舐过水面不免会些水溅出来，他故意动作大些，一碗水喝完能洒半碗。见状，闻汌差点气笑，掐着季贝殷的舌尖，意思让他安分点。
“闻家能加入的话，一定是双赢……闻总？”沈治还在介绍自家的新项目，察觉到闻汌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是不是不感兴趣的意思，于是停下来犹豫要不要继续。
“今天是我和夫人的私人行程，不想谈太多工作。”闻汌干脆道：“至于项目，有点意思的，具体情况你明天和我秘书联系，她会看着处理的。”
“可……”沈治还想说点什么，但见闻汌又低头弄着什么，还是默默退出房间。
“出来吧。”门一关上，闻汌慢悠悠地对着桌下说道。
季贝殷的因为长时间的跪姿早就腿麻了，起来还踉跄了一下。他赶忙坐回自己的位置，敲打双腿：“这人真讨厌。”
“嗯。”闻汌点点头表示赞同，把还剩一大半的水壶推到他面前：“喝完吧。”看着季贝殷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他补充：“本来想着刚刚是最后一碗，但你的表现让我不满意。”
“你也很讨厌！”季贝殷端着杯子气呼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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