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贝殷听闻委屈地红了眼睛,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是的,他可能就是天生的变态,喜欢被打,被羞辱,被掌控,甚至闻汌当初也是为了他才学着做一个“主人”的。

        见季贝殷开始胡思乱想,闻汌在伸手弹了他翘起的龟头一下,安慰他:“不过我喜欢,不管是什么样的殷殷我都喜欢。”

        这番安慰看似敷衍,但季贝殷就是听进去了,或者说他就是吃这一套。他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装腔作势道:“那当然,你不喜欢我还能喜欢谁”

        ……

        虽然时间漫长,好在最终还是有惊无险安全到家了。

        两人自结婚后就从儿时的家里搬出来,平时为了上班方便就住在市中心,季家父母在那里为他们准备了一套大平层公寓,而休假没有工作的时候,就会回到他们自己购置的婚房,即这栋近郊处的别墅。

        车停好后,季贝殷跟着闻汌下了车。没了胸前的拉扯和随时可能被窥视到的风险,季贝殷长输一口气,可因紧张而暂时被忽略的尿意很快又卷土重来。他关上车门,迫不及待朝家门走去。

        闻汌揽住他转了个方向,还是那句话:“不要着急。”

        季贝殷白了他一眼,嘀嘀咕咕:“谁不着急?你不着急我着急。”

        闻汌弯起嘴角,又很快抚平,手搭在季贝殷肩膀上向下施加压力:“走吧,带着小狗去花园散散步。”

        季贝殷无奈,想也知道反抗是不会有用的,顺从地跪下来,两手肘撑地,学着狗爬在闻汌身后缓缓地跟着。

        闻汌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后面动作缓慢的季贝殷,催促道:“快点,爬我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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