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生汤这种东西你当年都敢闷声不吭的给自己灌下去,现下喝两口药反倒跟要了你命一样”
“兵法里也有谋定而后动的说法吧,要不是化生汤,以你的身体底子,哪用的着像现在这样”
“我想赌赌运气罢了”傅安澜面不改色的看着被剔开的伤口,“若是能分化成乾元,入仕也方便些”
“阿璇她又不会在乎那些虚衔假名”
“她也并不在意你出自教坊司”
崔贞缓缓叹了一口气,“好吧好吧,是我多话”
沉默的气氛有些诡异,傅安澜显得有些局促,难得开口挑起话题“崔正脾气太硬,拳脚功夫又差,在军中混的不太开”
“嗯,别死了就行,阿爹会难过”
“你好像不太生气了”
“不是不生气”再锋利的刀,再快的手,也没法让肌体纤毫不损,殷红的血珠在粗糙的掌心上流淌,像是戈壁里扭曲盘旋的红柳,“是生气也没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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