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的x口已经两根手指,在其他不速之客到来时激烈地收缩排挤着不愿打开,大典太不得不暂时放弃了单刀直入的想法,转而开始刮弄不受保护的红nEnGY蒂。
昨天髭切和膝丸做的太过火了,无论是x前还是x口都被重点照顾过,现在哪怕大典太只是轻轻用指甲剐蹭过表面都能激起一阵战栗,本就酸软的身T更是猝不及防的瘫倒下来,如果不是大典太眼疾手快揽住了审神者,指不定她整个人就会这样滑进水中。
“你、你在g什么?”
明明是小兔子自己打开家门将野兽主动迎了进来,在面对獠牙时却还傻乎乎的质问着入侵者,看起来是那么天真稚nEnG而又充满了诱惑。
“是你让我帮你的。”
一根修长的手指顺势进入xia0x,指腹摩挲着肿胀的xr0U,一点点往里伸入扩张,努力将挤压上来的xr0U推向另一处区域,给被困在x内的另外两根手指制造出足以离开的空隙。
“我、我没让你这么帮我,好难受,不要,不要再碰那里了……”
审神者控制不住的哭出声来,她的手指的确从x内解放出来了,可是大典太的手指还待在那里,十足的异物感和对事情发展超出掌握的恐惧感使审神者立马陷入了新一轮的恐慌之中,丝毫没有考虑到究竟是谁先提出的这个馊主意。
&入x内的手指似乎没有感受到主人的抗拒,拇指微微屈起,粗大的关节狠狠摩擦着Y蒂,食指指根卡在紧闭的x口,略带一丝怜悯的轻轻剐蹭着x口,在x口颤颤巍巍打开一丝缝隙后又毫不留情的塞入了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进的又凶又深,完全不是之前审神者那种毫无章法的清理那么简单,轻易就触碰到了审神者根本进不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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