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没有人能回答了,所以,没有问出口的话,不必再说了。那个在小时候的病床前守着她,抚过她额间的人,不会来参加自己的毕业典礼了。
我不和你吵架了,你也原谅我,我们和解好不好。
昏沉中,那只覆在她额间的手,无形地和那双白莎曾追着,想抓住的那双冰冷的手隐隐重合于一处,她无意识地攥紧了不肯放开,再度陷入了沉眠中。
“您醒了!”
之后的梦境便安宁了很多,黑沉、平静,等她再度睁开眼的时候,首先入眼的便是艾琳姑娘惊喜的笑容,窗外依旧是雾蒙蒙的一片,不清楚时间究竟到了什么时候。
“抱歉!”
白莎发现自己正牢牢握着人家的手不放,才想起现在自己是男子身份,有些尴尬,忙松开道歉道。
她的嗓音也不再听着沙哑难辨了,而艾琳反倒挺大方地收回了手,微红着脸递来一杯蜂蜜柠檬茶。
她说,“没什么啦。您之前在梦里也一直蹙着眉,看着有些痛苦,是做噩梦了吗?”
噩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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