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敲诈?”
这是迷迷糊糊起了床,提着灯下楼来看看怎么回事的Ai玛姑娘,懵懂道。
下一瞬,这姑娘见到了白莎,愣了愣,露出了一脸惊喜,“法利医生?您怎么来了?我这周日要在普鲁士公主酒吧跳舞,您要不要来看?”
第二日,周四早间七点,第一班邮差准点将一封匿名信送到了画家在白教堂区的画室里,里面是前一夜露易丝画的彩铅画,和一封用剪下的不同报纸单词拼成的信:
“我知道您曾对这位夫人做过什么。
鄙人并不想伤害一位绅士的名声,不过五千镑是个不错的数目,可以让原本知道太多事情的人,选择忘掉一切。
请将不记名支票装在一个牛皮纸信封里,明日六点后交于您在普鲁士公主酒吧遇见的,第一个对您说‘绿裙子’的人手上,无论他是谁。”
这天作为一个举城不夜的欢庆日,天难得地放晴了,晴得云后露出的yAn光都有些刺眼。
公爵小姐的欢迎化装舞会要到晚上七点才开始,但一整天,l敦的大街小巷里都挤满了戴着各sE面具,着奇装异服的人群,有劣质的海盗装扮、吉普赛nV郎、埃及法老/YAn后之类的异域风情,也有来自上个世纪的g0ng廷仕nV、公卿洛可可式繁复、豪华的装扮;就连白莎和亚瑟实习的查令十字医院,很多护士和医生都放弃了正式的打扮,戴上了面具。
下午四点实习结束后,亚瑟依旧戴着黑sE高顶帽,一身绅士考究的打扮,正对着更衣间的镜子JiNg心地贴上伪装的两边翘卷胡,身侧是他今天要用的上半边金属面具。而白莎偷懒,领巾、牛仔风格的美式的打扮,配上右腿间艾琳姑娘为她缝制的腿挂式枪套、尖尖鸟喙的灰sE面具,有一种调皮的蒸汽朋克感。
“你要我帮忙改变一下T型吗?我的化妆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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