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
她意态阑珊地从衣领里一捞金直的垂发,说道,“我之前回来的时候,不是为了放松吗,就在酒吧里喝了不少酒。然后卡特来了,陪着我一起喝酒,不知怎么他就吻了过来,然后迷迷糊糊就跟我一起回家了。”
“回来以后,我发现他的手臂上也有那个……倒十字之下一双血眸的标识。”
闻言,白莎有一瞬的神经紧绷,而Ai丽丝伸手拍了拍她,再叹了口气,示意她别紧张,“我喝了酒,于是绑了他对他使了些手段,结果却发现,他手臂上那个标志居然是会在蜡油和血之下褪sE的,问他,他说是之前混入‘埃及战士’时画上去的,不是纹的。”
“所以我有点傻眼,不知该拿他怎么办。而他被我缚绑着跪在我脚边,却凑过来亲吻我的脚背,他说,他想做我的奴,请我随心所yu地使用他。”
&丽丝抿着红唇一口气说完,表情一言难尽地举起手边一杯带伞的高脚杯,将其中的冰镇果汁朗姆酒一饮而尽。
“主要是,他的表情是认真的,他没有说谎。”
而白莎以掌捂脸,一瞬也不知该什么表情b较好——这一波三折的信息量好大,她被刺激得有点过。
所以她也明白了,为什么现在Ai丽丝会听见了生父,还有个十岁的自己的消息之后,还能这么淡定了。
四点二十,三人由亚瑟开车来到沙漠中的SWAT隐秘实验室。
所谓的吐真剂,是东莨菪碱、替马西泮和巴b妥一类有镇定、催眠效果的药物,能让人进入一种特殊的“h昏睡眠”状态,让犯人半睡半清醒、深层思考的能力被抑制,而会下意识地对听到的问题知不无言。
可这其实是一类被神化了的药物,因为只能浅层次地抑制大脑的活X,不能排除还有说谎的可能;同样的效果,甚至酒JiNg都能达到——所谓酒醉吐真言。
而且,在h昏睡眠状态下,人的记忆力也会随之被药物削弱,会记不清很多事情和细节,剂量错误的话,甚至还会让犯人出现幻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