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廊为他举办了一次盛大的画展和酒会,邀请了他本人参加。
而老人在开场的演说中笑着让开身,将躲在他身后依旧穿着一身黑白围裙的露易丝,推到了万众瞩目之中。
“她不过是借用了我的名字,你们面前的这位年轻的姑娘,才是这些画作真正的作者。一切成就和荣耀都属于她,她才是你们口中的天才。”
1916年的夏天,德b郡的风光依旧如画,庄园的接骨木花树也正开放得荼蘼,落了一地细碎的花,香味馥郁。
可他已老迈,住进了当地的医院,昏睡时已b醒时远多出了许多。
他知道,自己已时日无多。
床头,已经从小姑娘变成了中年妇人的露易丝哭得红肿了眼睛,却依旧勉强对他挤出微笑;他的四个孩子也来了,老人甚至再度看见了自己最喜欢的学生,亚瑟·道尔。
是那个,最终把罗莎带回给自己的孩子啊。
他依旧一袭素黑的正装、高礼帽,看着依旧年轻俊美如昔,似乎匆匆而过的岁月在他身上,从未留下过丝毫的印记。
他说:“老师,罗莎夫人来了,她就在门外等着您。”
这孩子,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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