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遗迹深处的密室里,耐心等待救援的提纳里和赛诺已经打了十几轮七圣召唤。两人是多年挚友,坦诚相对也不觉得难堪,渴了饿了就采集甜美的花蜜,身体燥热了就抱在一起磨蹭雌穴,密室生活过得倒也悠闲。

        唯一让提纳里感到非常不爽的,是赛诺凑出的那套双水永冻折磨流卡组。他倒宁愿赛诺选择偏向快攻的牌组,利落地决出胜负,然后迅速开始下一盘。而且赛诺还不准他投降,沉迷打牌的人就是这么麻烦。

        “提纳里,你又输了。”

        赛诺双手抱胸,一脸严肃表情,声音却透出点洋洋得意的情绪。

        “少得意了,你要是在猫尾酒馆掏出这套卡组,还没等较量出胜负,对手就直接拔线了。”

        “那只能说明他们并没有决斗者应当具备的毅力。”

        “真拿你没办法。这一盘也打了很久,有点口渴了,我去采点花蜜润润喉咙。”提纳里把卡组理好,塞回卡套里,起身去攀一朵格外硕大的紫花。淡琥珀色的花蜜在他的手心里盈盈流动,看起来十分可口。

        提纳里闭上眼睛,将花蜜一饮而尽。“这种花的花蜜太适合做饮料了,量大味甜,可惜只生长在这种地方。”他满足地舔舔嘴唇,柔软的舌头卷去残余的糖分。

        “这么说来,我也有点口渴了。”

        提纳里又采了一手心的花蜜,这一捧是给赛诺解渴用的。摘掉胡狼头盔的赛诺与平日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温顺地舔舐提纳里手心中的甘露,不时抬起橙红色的眸子,对着提纳里微笑。

        虽然这笑容是为了表达感谢与友好,但提纳里还是瞬间联想到了与性有关的事。也许是为了报复双水永冻折磨流牌组的事,他把剩余的花蜜全部倒在腿心,均匀涂抹在性器与雌穴上。

        “提纳里,你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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