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维很无语地看了一眼艾尔海森的肌肉群,他们知论派的人学语言学傻了,这种时候还惦记着他那正话反说、反话正说,明明是个文职人员,却能轻而易举地单手扛起卡维这样的成年男子,把醉到不省人事的家伙从酒馆一路打包带回家。卡维自然无缘得见这样的情景,他也是从兰巴德老板口中听来的。

        “看你那灰头土脸毫无美感的样子,快点去洗个澡然后睡觉吧,代理贤者连着三天不上班,还不如把这位置让给我坐坐。”

        “好,卡维,你的关心我收到了。”

        “不不不你理解错了我并没有在关心你——”卡维又翻了个白眼。事不过三,他决定今天结束前都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赶制工图,不再和艾尔海森说话。

        艾尔海森两天里几乎没怎么好好休息过,回到卧室后躺在床上,稍微思考了一下在遗迹里发现的古代碑文,眼睑黏合在一起,很快就睡着了。虚空终端停用后,须弥的成年人也能享受到梦的美好与神奇,但艾尔海森却依然鲜少做梦,也许是过度理性的缘故。卡维没有在他的睡眠时间里敲敲打打地制作模型,万幸。

        而在大风纪官的寓所里,却是另一番和谐友好的景象:非工作时间的赛诺态度和蔼可亲,拉着提纳里展示新近得来的限量款七圣召唤卡牌,其中有几张尤为美丽,牌背的纹样是由蒙德知名画师亲手绘制,牌面上覆盖着一层由星银矿研磨制成的细碎粉末,在灯光下闪烁着星辰般的光彩。

        “做工这样精致的卡牌,你真的舍得把它们拍到牌桌上吗?”提纳里直言不讳地提问了。

        “当然不舍得了,这样的限定卡牌,收藏价值远大于实用价值。”

        “诶——那不就是中看不中用的意思吗?”

        “当然不是了!所谓限定卡牌,就是要从‘卡’组里拿出来‘排’成一条‘线’,然后‘盯’着欣赏的。拿你所了解的知识来做比喻,比如说帕蒂莎兰,它存在的主要价值就是开在花园里、种在花盆里、插在花瓶里,供人欣赏,为人们提供美好的情绪,对吧?”

        “这你可问到我的专业上了:帕蒂莎兰除了观赏价值外,也有多种实用价值,可入药治病,也可制成香薰精油、护肤品化妆品等,只不过这样的制品大多工序繁杂、价格昂贵,且存在功效相仿的下位替代,比如随处可见的须弥蔷薇,碾碎泡入酒精后提取出的芳香物质,虽然不如帕蒂莎兰精油清幽淡雅,但也有其独特的……”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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