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诺其实有些后悔了:这个体位只能看见艾尔海森的脸,却不能观望提纳里与卡维那边的战况,挺扫兴的。
但璃月有句很知名的俗语,即来都来了,已经坐在别人的性器上色情地喘息了,就别管是谁的了,做就完了。赛诺抚慰着自己的性器,骑在艾尔海森的身上绷紧大腿扭动腰身,每次身体上下起伏,大腿都会与艾尔海森的身体拍出清脆的声响。这个体位能让性器更轻易地顶到深处,赛诺能感受到那龟头就随着他耸动身体的频率重重敲打着他退化的子宫口,酸涩的痒意自小腹泛起,他忍不住蜷起了脚趾,雌穴收缩得更加频繁了。
被骑在身下的艾尔海森脸上泛起了一大片红晕,显然也因骑乘位暗自爽到了。而且在这个体位中他只需要平躺在床上贡献出一根勃起的性器就可以,对于时常犯懒不喜欢横添事端的代理贤者大人来说,着实是非常美好的方案。不用想,他的心里肯定在思考下次带一本书来的可能性了。但这个提案很快又被他自己否决了,即使在纸质书恢复发行流通后,书本也是珍贵的承载知识的实体,被弄脏了他会很恼火的。
艾尔海森和赛诺两人都不是擅长没话找话的类型,也没什么都感兴趣的共同话题,只沉默着交媾,气氛一时十分凝重。但提纳里和卡维那边却是相当的别开生面,卡维那高超的舌技让提纳里惊叫连连,他的阴蒂被啃咬得肿胀了好几倍,像山谷中的铃兰花一样湿漉漉水盈盈地垂在穴口上方,而那穴口也被灵活的软舌轻易地舔开了。卡维的舌头像条狡猾的蛇信子,尽可能照顾到了紧致多汁的雌穴中每一个敏感点。提纳里已经抱不住自己的大腿,只是将双腿勾在卡维的肩上,用柔软的大腿内侧轻轻蹭着那两颗漂亮的耳坠。
“卡、卡维……我真的要去了、呜啊……”
提纳里的耳朵原本因快感微微耷拉在头顶,却在高潮的瞬间陡然绷紧,穿在耳廓上的饰物受惊抖动像只振翅的金色蝴蝶。他双手反抓床单,不知不觉在上面抓出了几道破痕,招惹来艾尔海森不满的目光这下除了洗床单之外,又多了一项缝纫的工作了。湿热的雌穴剧烈咬合着卡维的舌头,终于喷出一股腥甜的淫水。
“咳咳、咳——!”卡维被那体液呛了个正着,华丽的耳坠在耳下激烈地跳动着。
“抱歉啊,我应该提醒你一下的……呜!你这是做什么?!”
卡维并不计较此事,相反,他有着助人为乐的美德,为了让提纳里体会到崭新的、更爽快的快感,趁着提纳里雌穴高潮还在失神的时候,借着泛滥的淫水作润滑,两指刺探入紧闭的处子后穴中,很快就找寻到了那块最为敏感的软肉。指腹按在膨起一块的敏感点上轻轻揉弄,见提纳里没什么非常抵触的反应,就用力按压下去,让高潮中的提纳里再尝尝用后穴高潮的快感。
“呜!又、又要去了……!”提纳里啜泣着捂住眼睛,前列腺被人玩弄的快感让他高潮过一次的身体再度兴奋,腰背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挺着下半身用前列腺高潮了。精液自那翕张的铃口喷涌而出,全都射在卡维的脸上,有一部分糊在那对成年男性来说过分纤长的眼睫之上,显得格外色情。
提纳里躺在床上休息,和卡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须弥城和化城郭里发生的趣事,等到体力恢复才爬起来。方才的连续高潮让他的雌穴爽得还在滴水,不时抽搐几下回味那甜美的余韵。提纳里也是知恩图报之人,既然从卡维那里尝到了崭新的快感,也要尽力回报给对方同等的快感。但卡维却摆摆手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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