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老师。”
最后两个字夏油杰念的磕磕绊绊,他的耳朵通红。
夏油杰暗自嫌弃自己,我是单身到变态了吗,对着自己的老师想什么。
不过,他真的好香,皮肤也很白,睫毛也很长……
打断夏油杰思绪的是抚摸着他脑袋的手,是他刚刚还在想的人。
麒清学着记忆中的样子,摸摸夏油杰的脑袋。
“乖。”
他记得有一回有人上山求事,那个母亲是这么安抚自己的孩子的。
“老师——我也要——”
拉长音的是五条悟,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麒清的另一边,用脑袋拱麒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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