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是以前,大概没等到学校,他就会被欲望支配,穿上不堪入目的内衣,塞好跳蛋,将它们统统遮掩在严肃的正装下,然后在一路的煎熬和快感中等待对方的到来,享受少年嫌弃的眼神和宛若调情的责骂。
余岁闭上眼睛,一边回忆着只能给自己带来痛苦的往事,一边慢条斯理地脱下衣服、裤子,任其坠落在地上。
如果…如果那天自己有勇气冲上去分开他们的手,再紧紧拥住霍少秋,把那些见不得人的感情宣之于口,是不是一切都会就此改变?
谢鸣安那么傲气的一个人,在知道师生之间保持着如此悖德的关系时,肯定会露出厌恶的表情,当场和霍少秋一刀两断吧。
说不定还会要求学校开除他们俩?到时候,他和霍少秋就是两只落难的苦命鸳鸯了,余岁苦中作乐地想,反正他还有些积蓄,只要不追求奢侈的生活,养个霍少秋还是绰绰有余的。
糟糕…听起来还挺幸福的。
胸口持续刺痛着,余岁浑身赤裸地站在沙发前,心思却不在这个空荡荡的房间内,脑中仍幻想着无数种已然不可能的未来。
回过神来时,余岁已经在手中摆弄了许久贞操锁。他垂下眼帘,看了看自己软趴趴的性器,低笑一声,弄清了佩戴的方法后,又将它放回原位。
目光一一扫过沙发上的东西,余岁神色迷惘,连自己也弄不清这次分手炮的主题究竟是什么了。
这些东西里他只用过两样,一样是跳蛋,一样是型号最小的假阳具,前者只有手指实在无法满足自己的时候才会用上,后者则拿来练习口交,因为他害怕自己技术不佳,收不住牙,让霍少秋有不好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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