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秋来不及感叹他身为配音演员的敬业,就见那件短款的女仆裙已经被硬挺的性器支起一个弧度,简直来势汹汹,不由得沉默片刻。

        他琢磨着“主人”应有的人设,开始回应余岁的扮演:“…那么就辛苦女仆‘先生‘为我教学了。”

        霍少秋将沙发上的东西挪开一部分,给自己腾出一个属于主人的位置,然后坐了下来,将腿翘起,摆出一副不羁放纵的姿态。

        他拎着贞操锁的带子,像逗狗一样朝余岁晃了晃,随即扔到他身上。

        余岁愣了愣,没能领会到霍少秋的意思,并未伸手去接,那金属质感的锁头便精准砸在他硬挺的阳具上。

        他猛地一痛,努力克制住表情,手忙脚乱地弯腰去接,然而这样的补救已经来不及了,贞操锁还是落在了地上。

        余岁大脑空白了两秒,但很快,随之而来的疼痛将他的懵懂全部抽散。

        “主、主人…?”余岁抬起头,果不其然看见霍少秋手中已经拿好了鞭子。

        年轻人正在把玩这件不甚熟悉的道具,将鞭绳重新绕回细白修长的手上,颇有玩心地拽了拽,仿佛在实验软鞭的弹性如何。

        余岁盯着他的手指和骨节,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喉咙一阵干渴,方才被砸过打过的地方升起一股热意,熟悉的感觉攀附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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