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现出了十足的谦逊。别的不说,谢小少爷又要把握自己的情绪,又要给他带戏,能表演出这种效果,大部分都是对方的功劳,他也学到了不少。
谢鸣安此时已经用杀人目光和凶恶气场镇住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群众,闻言走到霍少秋身边,并肩而立。他脸上的红色已经褪去了许多,恢复成平常的样子,只是那两只耳朵还烧得厉害。
“你…你也配合得挺好的。”他小声嘟囔了一句,大概是不好意思了,说完就立马闭了嘴,只是眼睛还不住地朝这边看,像是在确认霍少秋是否听见了。
“我们鸣安很有牺牲精神嘛!”表演课的老师和谢鸣安的关系似乎挺熟的,此时毫不在意地调侃着他,“不错不错,状态很好,可惜了,应该录个像给你爹瞧瞧,他儿子简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什…不行!”谢鸣安被调戏得炸了毛,气鼓鼓的模样看着让人更想捉弄了,“那个、刚刚那个怎么能让他看见?!”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女人笑呵呵的,将目光转向霍少秋道,“这样,要不你去问问简临意见,和谢鸣安他们三人一组吧?”
谢鸣安瞪大眼睛:“那我呢?我的意见呢?”
“你都亲了人家了,还需要过问什么意见?”女人挑了挑眉,从座位上起身,走到玻璃隔间外时神情突然一怔。
“余老师?你什么时候来的?”她略带犹疑地问了一句。这位总是神出鬼没的,但是再怎么说也不该出现在表演课教室才对啊,走错屋了?
“张老师,已经下课了。”余岁抬起手,露出纤细手腕上的机械表,朝她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你拖堂了哦。”
女人抬头看了一眼表,发现原来已经下课十多分钟了。
“哎呀,反正他们下节没课嘛,拖堂一会儿不耽误。”她摆了摆手,颇有兴致地聊起天来,“看这些孩子们表演总是很有意思的,不知道余老师刚刚看见了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